周公解夢飯中有蟑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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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1818黃金眼

租房見到“大場面” 北方小夥挺害怕

小程是北方人,今年大學畢業,他說自己剛來杭州,10月4號住進了租的房子,結果當晚就看到了“大場面”。

小程租的房子在杭州之江家園四區,和房東簽的合同,租金2100元,押金2300元,租期半年,他已經付了兩個月的房租。他說租房時自己的要求就是幹凈,看房時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,但10月4號晚上,他見到了在北方沒見過的場面。

小程:“從我入住的當天晚上,就湧現了大批蟑螂,大概有幾十只,到幾百只不等,我進行了三波消殺,到當天晚上的十一點,依然是有大批蟑螂,而且第二天第三天不斷出現蟑螂,因為我是北方人,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,吃飯的時候也一直有蟑螂,往我這邊飛,睡覺的時候一直沒有睡好,會飛起來,從來沒有見過,挺讓人害怕的。”

小程的房間裏有很多殺蟲劑,他說這幾天每天都在使用,但效果不太理想,現場能看到一些死掉的蟑螂。小程提供了一些視頻,可以看到有不少蟑螂在地面、水池和櫃子上爬,個頭比較小。

小程:“它這個房子的戶型比較獨特,上下管道都是貫通的,有大概七八個通風管,這邊蟑螂應該是會源源不斷出來,我想申請無責退租,這個大批蟑螂畢竟不是我的問題,我不是來和蟑螂同居的 。”

小程覺得這個房子住不下去了,希望房東能退還全部押金和剩余房租。

小程:“這個房東一直不給我處理問題,同時還威脅我,對我有一些人身侮辱,她就說我一個大學生如果敢把問題鬧大的話,就讓我在杭州丟人,丟工作,在杭州混不下去。”

小程提供了房東鄧女士的聯系方式,記者打了過去,對方表示,小程提出有蟑螂後,她上門消殺了很多次,也提過不少方案,但小程都不接受。

房東 鄧女士:“這個以前做過飯的,原始廚房燒過飯有油煙味,自己長出來的,他看房的時候蟑螂也沒有,住了兩天發現有蟑螂,他就提出來,他要求我們怎麼弄,我們都弄了,我也同意給他換一個房子,他也不願意,退房我也同意,我願意退他一半的押金,房租租多少天,除掉多少天,剩下的我都給他。”

小程說,鄧女士提供的其它房子離上班的地方比較遠,所以他不接受。至於小程提到的態度不好,鄧女士解釋,是因為小程前一晚的態度也不太好。

房東 鄧女士:“他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,我今天早上出來,我看到微信很生氣,那我確實是出了一番氣,我說你了不起也就是個大學生,大學生也要懂道理,不是不講道理的 。”

小程決定繼續和鄧女士協商。

退租後發現蟑螂 5000元押金不退?

小卓之前租住在杭州蕭山的綠都港匯中心。她反映,退租快一個月時間了,5000塊錢的押金還沒退回來。

小卓租的房子是9月14號到期的,當晚10點多,她就搬走了,還特意清掃了房間,並拍攝了照片。

租賃合同是杭州瑣非實業的模板,甲方是高先生,是二房東。因為當初交了5000塊錢押金,小卓去退,說是高先生一直拖著。直到國慶節假期結束,高先生發來一段視頻,顯示房間墻上很多蟑螂。

小卓:“這到那一面墻全都是,跟南非大蝗蟲一樣,密密麻麻的(那這個房間怎麼會有呢)我咋知道啊,我也不燒飯。走的時候沒有(你居住的時候呢)我居住期間,偶爾會有一兩個,但是我都是,踩死。”

這間公寓在22樓,朝北。目前,房間踢腳線脫落,小卓說這是裝修差,自然損壞的,附近地面上,還有幾只死掉的蟑螂,記者沒有找到活體蟑螂。

聊天記錄中,高先生稱拍攝視頻時,物業的人也在,可以做證明。小卓找到物業,希望明確視頻拍攝的時間。

杭州金域物業港匯中心物業服務中心 保潔主管:“是9月16號晚上七點多,他給我們發的信息,9月17號去的(杭州金域物業港匯中心物業服務中心 經理:那個蟑螂是,墻上,我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)(記者:是什麼原因呢)(杭州金域物業港匯中心物業服務中心 經理:他們說是冰箱裏面出來的)(小卓:冰箱都是空的)(杭州金域物業港匯中心物業服務中心 經理:我不是很清楚)(記者:當時房間裏有食物嗎)沒有食物,啥東西都沒。上次整治蟑螂的師傅也過來,我問了他一下,他說有幾種蟑螂,像翹尾的那種蟑螂,他說尾翹,就這個蟑螂死掉了,它還能繁殖50到60只(小卓:啊)你別感到驚奇。”

物業方面表示,經過三次上門整治,情況已經有所好轉,不過,這個服務是要收費的,大約在三百塊錢左右,將來從物業費裏扣。當初退房時,租賃雙方沒有當面交接,小卓認為,事後發現房間裏有蟑螂,和她沒有關系。哪怕退一步,她願意清理蟑螂,可二房東既不願意來現場,也不搭理她。後來,小卓發現這家杭州瑣非實業有限公司,已經被列為失信公司。這家公司的登記地址在杭州錢江世紀城的禦金臺國際中心。

杭州禦金臺國際中心 物業經理:“搬走兩年了,現在是一家服飾公司,已經在這辦公辦兩年了(那他們搬哪裏去了)搬哪我不知道,他公司搬出這個小區,我就不管了呀。就有市場監督局的和稅務局的來過(什麼時間)去年,今年就沒來過了。”

物業經理提供了一個號碼,正是高先生的。

二房東 高先生:“蟑螂清完了,還會有的,得一個月之內沒有,就好了。清理都一個月了,我房子都沒法出租(小卓:就是我覺得,我如果去清,那你也得當面在啊)”

見對方始終不表態,記者接過電話,並表了身份。

二房東 高先生:“嗯(記者:您好)我不好,你讓她跟我打電話(記者:那這個押金怎麼辦啊)跟你有什麼關系,是不是(記者:那我看您的公司,也沒在註冊登記的地址)什麼公司啊,我這套房子什麼公司(記者:杭州瑣非實業有限公司)什麼公司呀,你該幹活幹活去,給我打電話幹嘛?(記者:租客覺得您在拖這個事情)她沒行為能力,還是沒溝通能力(小卓:我怎麼,多次反復跟你們溝通,請問你們有給我回饋嗎)好好說話哈(小卓:我哪裏不好好說話,請問我有說一個臟字嗎)沒有臟字,說話我聽得不舒服(小卓:那你聽我說話不舒服,就可以成為不退我押金的理由嗎?可以成為你拒絕溝通的理由嗎)(小卓:就很流氓。)”

接下來,小卓表示可能會采取法律途徑維權。